,“补充一些细节,免得将来出问题了,双方不好扯皮。”

    “渔业合作社从一开始定的基调就是赚钱,既然是赚钱的项目,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这话说的也是。

    “谁来草拟合同?”

    陈美娜想了想,“喊姜政委过来吧,他本来就是笔杆子,而且对这些合同细节也了解。”

    这下,路师长倒是没反对,只是叮嘱道,“那把向锋也喊过来。”

    陈美娜眨了眨眼,倒是没反对。

    不一会,姜政委来了,赵向锋也来了。

    姜政委开口,“领导。”

    “喊你过来是想你帮忙草拟一个合同。”路师长简单把事情一说。姜政委便心里有数了,只是才起合同的时候,他连着问了三遍,“陈同志这边出资多少?”

    “八千。”

    “确定是八千?”他还看了一眼赵向锋,“要不要和赵团商量下?”

    这是八千块,不是八块,也不是八十块。

    这八千块是许多人一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陈美娜去看赵向锋,她笑了笑,“对于组织做贡献,我家向锋从来都只有支持的份。”

    一句话就化解了当前所在的矛盾。

    赵向锋也嗯了一声,“就按照美娜说的做。”

    姜政委有些感慨,提着笔刷刷刷的往上写,写到一半,他突然问了一句,“八千块啊?”

    “没跟我开玩笑啊?”

    按照他们一个月几十块到上百块的工资,就是不吃不喝,也要攒十年啊。甚至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