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抱着赵奶奶的胳膊,用上了毕生学戏练习的酥软语调。

    “现在不想哭了,不过”

    “不过什么?”赵奶奶疑惑的看她。

    池越衫双眼紧闭,这辈子的老脸都豁出去了,不要脸就不要脸这一回吧!

    “不过要是能看到之前陆星寄回来的明信片和照片,我以后都不哭了!”

    赵奶奶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池靠在她肩膀上,她看不清小池的脸。

    于是她伸出自己有些粗糙,带着岁月痕迹的手,摸了摸小池的脸颊。

    嗯,很热。

    赵奶奶知道,小池虽然看着什么都能做好,但还是挺要面子的。

    能说出这种话,是真的豁出去了。

    赵奶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随手密封袋里的那打照片里,抽出来了一张。

    相纸上,陆星两只手里各举了一颗冰激凌球,应该是两个口味的。

    可艳阳高照,他根本来不及吃,于是左手右手的冰激淋都开始融化,从虎口往下流淌。

    他眼底有些纠结,但脸上带着大笑,低头去舔即将滴落的冰激淋。

    画面定格在那里,刹那永恒。

    “小池。”

    池越衫的心神从那张照片上回神,立刻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赵奶奶的手从小池的脸颊上,转而放到了她的发丝间。

    “小池啊。”

    “嗯,奶奶,我在。”

    赵奶奶又喊了一遍这两个字,她的眼神却落在那手里的那张照片上。

    “小池,你觉得乖孙的心情怎么样?”

    池越衫的大脑突然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