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他!”

    叶二娘一把将虚竹推开,然后跪倒在萧远山面前,哀求道。

    “娘,我爹就在这里?”

    “他到底是谁?”

    听着两人的对话,虚竹懵了,接着又激动起来。

    娘他已经找到,就差爹了。

    只要找到爹,他们一家三口就真的团圆了。

    “不要问,娘现在不能说,现在不能说。”

    “娘如果说了的话,就害了他,坚决不能说。”

    叶二娘快要疯了。

    你老子是方丈,这话能说吗?

    说了的话,不说他能不能做方丈,恐怕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就像你刚刚所说的那般,别人既然迫害了我的家庭,我就要灭其妻儿。”萧远山冷冷的说道:“叶二娘不说,是怕说出来害了你,但是你作为她的丈夫,虚竹的父亲,难道真的就这么铁石心肠的看着他们去死吗?”

    前一句萧远山是对叶二娘说的,后一句萧远山直接转过头,望向副盟主位置上,此刻如坐针毡,正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的玄慈方丈。

    “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站出来,要不然……我今日非得杀你妻儿,以消我心头之恨!”

    说着,萧远山径直的将蒙在脸上的黑布摘下,露出一张与乔峰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当看到萧远山的容貌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惊诧之色。

    特别是当年参与了雁门关大战,现今还尚存于世的谭公等人,惊得直接往后倒退了三步。

    “你……你是三十年前的那个契丹人?”谭公望着萧远山,一屁股跌倒在地:“不对,你当时不是已经跳下了悬崖吗?”

    萧远山冷冷的看了谭公一眼:“萧某当日看到妻子和其他家眷尽数被你们斩杀,我有碍于师命,不得伤害大宋子民,绝望之下就想着跟着妻子一块去,哪知道老天不允许。”

    “看到我没有死,你们是不是特别的失望?”

    “阿弥陀佛!”

    就在这时,坐在宋青书下首,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在看到蒙面人真的是当年的那个契丹人,萧峰的父亲萧远山之时,玄慈方丈深吸了一口气,旋即果断的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