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项目部维护她的人是他。

    在酒桌上替她周旋的人也是他。

    现在把她禁锢到身下,听脉搏心跳的人还是他。

    剪不掉,理还乱。

    林棉心头闷闷的,还有点气。

    她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沉稳的力道包裹着她的手腕,脉搏,源源不断传递着热量,很沉,很重,似乎把林棉悬着的心也给压下去了。

    林棉抿了抿唇,没有再动了。

    外面凌乱的脚步声踢踢踏踏,乱不过她的心。

    直到几分钟后,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林棉轻微地动了动,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

    时凛的手心空空的,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落。

    “原地待着,先别动。”

    他留下一句,然后转身开门,身影消失在储物间。

    林棉站在原地,只感觉呼吸都凝滞了,手腕处热热麻麻的,还有他残留下来的余力。

    她抬手摸了摸,心绪没由来的复杂。

    外面,时凛刚拐了个楼道,两个黑影忽然冲出来,和时凛缠斗在一起。

    他几招过去撂倒一个,黑暗中一记手刀下去,弄晕了一个。

    另一个黑影见状,拔出一枚锋利匕首,身形矫健地冲着时凛扑过去。

    “咣——”

    黑暗中一声闷响。

    他的刀停在半空中,整个人直直倒下去,晕了过去。

    身后,林棉握着一根拖把棍,微微喘气。

    时凛被她的突然出现搞懵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看了眼那男人的受击部位。

    后脑根处,是精准的穴位。

    准头很不错,熟悉又精准的力道,是他曾经教过林棉的。

    即便这样,他还是蹙眉,音调里夹杂着掩饰不住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