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事到如今,你还想往我爹身上泼脏水?”
“泼脏水?”
沈燃缓缓重复了一遍最后三个字。
他没有任何笑意的勾了勾唇:“赵守德到底是个什么脾气秉性,你这个做儿子的知道不知道,如果你不清楚,就去问那些清楚的人,去问问薛远道,问问薛子期,问问所有曾经跟他有过来往的大臣们,问问自先帝当政至今,他到底得罪了多少人,问问对他心怀恨意,想要他命的是不是就只有柳士庄一个?朝堂上这样多的明枪暗箭,即使他这一次躲过去了,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还有……”
沈燃一字一顿的道:“你口口声声说你父亲忠心,说他冤枉,可是那些通敌叛国的信件,难道不是从赵守德房里搜出来的么?”
赵元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