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在整个船舱内部工作的餐厅后勤人员、轮机工和保安员四五十人。
此时,船长维萨里也被绑着双手押到了餐厅里,樊晓也跟着走了下来。
“哪位是是院长托斯卡?”樊晓问道。
“我是。”感受到众人看向自己的眼光,托斯卡走了出来。
“好的,维萨里船长和托斯卡院长两人,带领我们参观下整个医院吧!”
说罢,樊晓和2名‘裁决者’和十名突击队员押着两人向着船舱的各个可疑地点走去。剩下的100多个人,由现场的‘裁决者’直接读取大脑记忆,形成固定证据链上传,并将一些关键的资料直接发送给樊晓。
几人来到一个沉重的铁门前面,“这是什么地方?”樊晓问向托斯卡。
“先生,这应该是一个杂物间,没有什么特别的用途?”托斯卡对于自己已经被‘裁决者’搜脑的情况一无所知,还在嘴硬。
收到樊晓指令的一名士兵毫不留情地一枪托击在了托斯卡的肚子上,这位近50岁的医生“啊”的一声后,一下弯腰按住了肚子,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
旁边还被捆着双手的维萨里心里一阵发寒,这群星空国的士兵可是太不讲武德了,动不动就打人,我刚才也是差点被大腿踢断。
“把门打开!再敢不老实,把你腿打断!”樊晓大声命令道。
托斯卡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即便是他锋利的手术刀曾多次割开那些颤抖的身躯。他惊惧地从腰间掏出一串钥匙,在自己指纹的配合下打开了这个厚实的铁门。
铁门后面是个冷库,里面放着一个个的医用大型冰箱。两个戴着手套的医生一个个打开了冰箱,里面是大量的特殊药品、针剂、血浆。二十余个器官保鲜箱也被分别摆放在各个冰箱的冷藏室,里面甚至十个左右的保鲜箱竟然装着心脏、肾等人体器官,箱子上面则贴着人种、年龄、血型等基本生物数据。
樊晓等队员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根据人体器官体外最多24小时的保持时间,这些器官应该是在昨晚被运过来的或是在医疗船上被直接活体采摘器官的。
此时,樊晓的大脑中又收到了一段‘裁决者’发过来的信息,其中的四个器官正是托斯卡在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