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叫上大家晚上8点在我们家里聚会,我这里带了不少好吃的!”帕多大声地对几个迎接他的青年喊道。
“突突突突”几声发动机的声音停了下来,帕多推着摩托车走进了自己家里的大院子。他72岁的爷爷正端着一碗米酒坐在院子里自斟自饮,脸上带着一副满足的表情。
“爷爷,我回来了!我妈呢?”帕多停好摩托车,向爷爷喊道。
“帕多,你回来了!你妈和你妹正在厨房忙,听说你今晚要招待朋友们,她们要弄得丰盛一点。对了帕多,过来陪我喝一杯!”
帕多拉过来了一张竹凳,坐在了老帕多的身边,接过了他爷爷递过来的一个白褐色的大酒碗,这个摸起来温热的大碗并非金属或者瓷器的成分,上面还有着几道裂纹,被粗铜线紧紧箍在了一起。
帕多直接对着白褐色的大碗喝了一口米酒,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这个大碗自从他记事开始就一直被他爷爷使用。那是一个成年人的头盖骨做成的骨碗,这种碗他也在几个朋友家见过,用敌人的头盖骨做成碗具是他们达雅族千百年来的传统。
“那年,我17岁,我们家还住在一个山区里破烂的草屋里。不是因为我们懒,是因为吃的东西足够多,香蕉树和随便种点稻子就够家里吃了。
我的爷爷说过,东瀛国人和荷兰人很凶,他们会经常杀人,我们在山里最安全。后来,荷兰人和东瀛国人都跑了,政府让我们下山去住,并说那里的土地更平整、更适合生活,可是我们都不那么想,我们山里的家不是什么都有吗?”
“直到我17岁的那年。有一天上午,村里的人突然在大广播的通知下,在村口集合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镰刀、砍刀,不管是小孩还是妇女老人,村长说华人已经把山下平地全部耕种好了,那里环境更好、更适合于生活。那帮黄皮猴子,只是抢占了我们前辈的土地而已,并把我们赶到了山里,我们今天就要把那些东西全部夺过来,谁抢到的就是谁的!”
“我们全村200多人都跑下山去,这个村子当年有20多户华人。我清楚地记着,我跑到这个院子时,觉得这个石头房子比我们家的茅草房好太多了。正在这个时候,全村都乱了,到处都是一片喊叫声。我的父亲拿着刀就冲了进去,结果碰到一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