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做起来,谈何容易?
起码父亲那关,就不是那么好闯的。
……
与此同时。
私人高级会所。
除却霍明征、傅淮之之外,坐在他们对面沙发,一身黑色西装,气息稳重的张哲晖眉头深锁。
“他是我弟,那些事虽然他做得很过分,但我不能赶尽杀绝。”
“如果他能悔改,这最好不过,这次上诉如果成功,我相信他会改正。”
霍明征作为律师,识人无数。
这句话在他听来,就如同对着星星许愿一样荒谬,太过理想化。
“他想方设法都要那些手下配合章律师的工作,用尽手段都要从里面出来,你以为他会轻易罢休?”
霍明征面带讽刺,问得张哲晖哑口无言。
“世上无绝对。”
傅淮之示意身后的高助理一眼,高助理接着把一份资料送到张哲晖手中。
“这是张哲岭从张氏集团挪走的资金,如今被转入海外的瑞士银行,即便想冻结追回,还需要一系列复杂的程序。”
“张总你当真觉得,张哲岭出来后是洗心革面,跟你这个大哥和好如初,甚至将这些资金双手奉还?”
听了这话,就连张哲晖自己都觉得没有可能。
因为张哲岭这个行为,张氏集团的财力受到严重损伤,元气大伤。
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到像之前那样。
倘若张哲岭出来野心不死,恐怕张家和整个集团都会毁在他手中。
张哲晖蹙眉,谨慎且小心翼翼。
“我出庭指证,对我来说没有太大好处,傅总,我想我没必要被人扣上一个冷血无情的帽子。”
他瞻前顾后,到底是固执的,保守的,虽然和张哲岭之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却也讲究亲情。
也因为这种心理,才会被张哲岭钻了空子。
霍明征眸光严肃,言语犀利点破他虚伪的面具。
“面子再如何重要,张家若没了,你的面子一文不值。尤其……比起失去张氏的掌控权,这些所谓的兄弟感情,张总应该更清楚自己的内心想要的是什么。”
傅淮之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