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来了正好,我正想着,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见我呢。”张夫人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夏雪儿也不在意,她又问,“最近在江城搞一个项目,事情比较多,我爸爸最近身体不好,所以只能我多看着点了。”
“雪儿就是能干,要不我怎么那么喜欢你呢。”
张夫人忽然叹口气,“可惜啊,张哲岭那臭小子太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要取消你们的婚事,不然用不了多久,你就是我的儿媳妇了。”
夏雪儿心头划过的冷意,却并未在脸上表现出来,“哲岭有更好的选择,我能理解。只是没能成为张夫人的媳妇,我心里也难受。”
听她这么说,张夫人面露惋惜之色,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是啊,是哲岭那小子没福气,你这么好的姑娘……唉,我到底是希望你能过好的。”
她话里话外都说着惋惜,夏雪儿却知道,她并不是真的觉得可惜。
相反,似乎还很赞成张哲岭的做法。
夏雪儿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能够退婚,那都是两家的慎重决定。其实不管哲岭跟谁在一起,我都会祝福他。张夫人,我刚才听你说家里来了客人,这人可是江晚意?”
佣人正好端着茶上来,夏雪儿接了过来,却没有喝的意思,明亮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张夫人。
张夫人脸上的笑意稍稍压下来了一些,很快又变得客套,“哦?居然连你都知道了。”
夏雪儿勾唇微笑说,“哲岭和我退婚后,倒是一直和江晚意来往密切,加上今天回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些说法,自然就想到了。”
“看样子,哲岭很喜欢江晚意呢,张夫人把人请到家里来,我想,应该也是十分满意的?”
夏雪儿看似礼貌的外表,实则藏着一刻骄傲且对张夫人充满厌恶的心。
张夫人这个人太精明了。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是一样的评价。
张夫人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拍了拍夏雪儿的手背,“你看,雪儿你就是聪明,难怪你父亲要把公司交到你手中。只是有时候啊,太聪明的女人,往往不会得到太好的爱情,雪儿,我希望你能幸福的。”
言下之意,是说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