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想到儿子的事,本来就怀恨在心,这下愤怒更被挑了起来,“就算是,也该讲讲道理!”
“我就不信,傅家还能颠倒黑白不成!”
……
书房内,曾父听了沐些年的分析,到抽口凉气,“你是说,傅淮之真要和江晚意结婚?”
要是这样的话,曾家要讨公道这个事,可就难多了。
不管谁对谁错,那都必须是曾家做出退让。
“没错。”
沐些年颔首,“看得出来,傅总对江晚意的态度是认真的,就连傅老太太都在新闻发布上承认了,姑父,这还真不是傅氏的公关手段。”
之前傅老太太的新闻发布会,让深陷其中的江晚意和傅以铭的事都划上句号。
很多人都认为,这只是傅氏的公关手段。
实际上,沐些年却不这么认为。
“总之这件事,无论是谁对错,都不能报警,欢欢太任性,姑父,这件事只能交给你去办了。”
言语间,沐些年满脸都是担忧,且尽是提醒。
曾父何尝不知道?
曾家仰仗沐家多年,如今沐家和傅氏合作,看似是合作关系,实际上还是得听从傅氏的。
换句话来说,傅淮之得罪不得。
曾父一番思索后,立即点头应下,“行,我劝一劝欢欢,当然了,如果这个江晚意真是那么过分,无论如何也是要讨个说法的。”
明白曾父的意思,沐些年嗯了声,“这个自然,不过在事情完全调查清楚之前,还是先别报警,把事情搞大。”
曾父再次点头。
沐些年亲自开车,袁娜娜坐在副驾驶。
手指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撑着车窗边,神色有些凝重,看得袁娜娜有些不安。
“些年,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顿了顿,她试探,“你和姑父说什么了?”
他们从书房出来后就直接离开,一路上也没说话,摸不准到底什么心思。
沐些年眉心微皱,“自然是欢欢报警的事。”
袁娜娜小心翼翼看了眼他,“其实江晚意这么过分,让欢欢报警吓唬吓唬也没什么不好,你说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