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刀子划拉在心脏上,江晚意疼得不敢呼吸。
江母心虚地眼神闪躲,不敢和江晚意对视。
半晌,她恼羞成怒一挥手,“我是你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总之我告诉你,傅淮之才能帮到我们江家,帮到你爸!”
都这个时候了,她心心念念想着的还是钱,丝毫不顾躺在病床,昏迷不醒的父亲。
江晚意心都凉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江母看到她这副脆弱的样子,心没来由烦躁,吩咐江晚意等江父醒了再通知她便走了。
江晚意浑身如被抽走了筋骨,面如死灰,颓然坐在长椅上。
……
次日一早。
傅淮之开完会议回到办公室。
高助理跟在他身后进来,“傅总,这是国内最有权威的心肺外科医生樊航奇,在心肺领域取得重大突破,手术最高成功率保持者……”
调查报告放在傅淮之面前一番介绍。
傅淮之瞥了眼,一锤定音,“不管多少钱,找他接手江耀宗的病。”
高助理被难住了,“我查了,樊医生前几天刚出了国外参加医学交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傅淮之漆黑的眼底一片不耐之色,“联系,无论如何请他回来。”
即便他声音仍旧低沉如往常,却让高助理感到无形的压迫。
“是,傅总,我尽快。”高助理恭敬应下。
转身刚要出去,又被傅淮之叫住。
“你今天去一趟医院……”傅淮之沉声,面容冷峻没多余的表情。
想起昨晚江晚意的态度,心脏出又涌动陌生又令人烦躁的情绪。
……
高助理到了下午,刚上车准备去医院。
副驾驶车门忽然被打开,一道可爱俏皮的身影坐上来,“高助理,去哪里啊?”
她眉眼弯起,笑起来像一对月牙。
高助理看到她,忙的焦头烂额的他顿时阴雨转晴。
“沈小姐,你怎么来了?”
高助理压抑着心头的喜悦,平静问。
沈雪柔笑容甜美,“正好路过,来找淮之哥,刚好就看见你拉着个脸上车,又被我哥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