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难以置信抬起头,“你没走?”
抱着她的人居然是傅淮之。
这放在任何一个时刻,那都是不可能的。
以前每次有事,都是霍明征陪着她,帮助她,救她。
就像是解救苦难的天神。
江晚意觉得那样的霍明征很温柔,让人很有安全感,便就疯狂迷恋上了。
那是她在遭遇江家破产、丑闻、父亲面临坐牢的重重压力下,被曾经信任的人背弃,朋友离弃的情况下,遇到的唯一的温暖了。
“怕你有需要,过来看看。”傅淮之面容冷隽立体,语气淡淡,似乎很无足轻重。
江晚意知道他不是真的在乎自己,客气笑了,“想不到又麻烦到傅总了,不过还是要说声谢谢。”
他们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表现出炙热的一面。
下了床,就像是陌生人。
尤其每次傅淮之在外人面前对她,永远都是冷冷淡淡的,恨不得跟她保持距离。
江晚意也就明白,傅淮之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傅淮之神色微沉,卷动鼓浓色,“跟我是不是太客气了点?”
江晚意仰起脸,清冷的眸子保持一贯的平静,“应该是我太有自知之明了。”
她倏地一笑,“不过也好,难得傅总对我还有一点内疚。”
傅淮之瞬间明白了什么,薄唇溢出冷笑,“你还挺会想象。”
言语间,松开了怀抱。
江晚意两手撑着床往后挪,后背靠着床头,顺手拿起床头柜的保温杯喝水。
放下后,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经快十一点了,都这么晚了,傅总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江晚意面上扬起平静的笑。
越是笑得平静无痕,越让傅淮之沉了脸色。
他浓眉紧蹙,“之前有这么拒绝过霍明征?”
江晚意愣了下。
好端端的,提起霍明征做什么?
但她没问,而是如实回答:“这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傅淮之又问,问得江晚意有点哑口无言。
她仔细想了想,“其实也都一样,都不该我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