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地形复杂,对车辆损耗大,容易破损。孟猫猫学弟,到了那里我们还需亲自动手。”
孟茅茅无奈地叹了口气,惋惜那无比实用的灵能机械臂。
一位学姐路过,轻轻拍了拍孟茅茅的肩膀:“重物本就是常态,学弟,要学会适应,未来需要搬运的日子多着呢。”
孟茅茅垂下猫般的脸庞,同班同学们无情地嬉笑起来。
金金打了个呵欠:“回去我再睡一会儿,啊,好困。”
苏千瓷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去吧。”
其他人也陆续与苏千瓷告别离开。
所有物品装上飞驰车,苏千瓷再次检查,正要锁门,容玥的通讯传来。
苏千瓷毫不犹豫地接通了。
“婆婆,怎么了?”
“知知,你祖父觉醒了,现在想见你。”
苏千瓷早已预见一切,从容应答,“好,我立刻动身前往。”
通话结束,苏千瓷忆起一事,重归工坊,取走今日精心拟订的契约卷轴,这才驱车驶向魔法疗愈所。
刚至病房门前,苏千瓷未及叩门,已听见室内雷霆般的怒吼:“若苏千瓷还想继续为我盛氏家族的儿媳,除非我逝去!否则,绝不允许她踏入家门半步!”
“这份契约婚姻,无论苏千瓷愿离或不愿离,都必须终止!我盛家不容许这般契约存在!”
苏千瓷调理心境,平和地轻敲房门。
容玥前来开门,见来者是苏千瓷,忙不迭地欲将其劝退,“令祖父正在气头上,改日再来吧。”
“哪里走!有何处可逃!”盛老先生的威严之声自室内传来。
苏千瓷安抚地握住容玥的手,“请安心,我无恙。”
容玥眼中流露忧虑,却无法阻挡苏千瓷踏入房内的决心。
盛老先生深邃的目光审视着她,耳边回荡着老友王的警告:
“那个苏千瓷,绝非善良之辈,我早有耳闻。在她是苏衡之女时,便刻意引诱周家少年,借以攀附周家豪门。这些年来,她过得多姿多彩。如今她不再是苏衡之女,却成了你的孙媳。这分明是以你孙子为垫脚石啊!”
起初,盛老先生并未将老王的言辞放在心上,毕竟他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