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答方式了。
孟珩略带不满地瞥了苏星河一眼。
两人相差仅一岁,为何苏星河的头脑就不如盛识铭敏锐呢?
孟珩仅思考了片刻,便接受了盛识铭的提议,笑道:\"领主盛所言甚是。\"
盛识铭看向苏星河:\"既然要寻找你的血脉亲人,苏阁下需提供一些可供鉴别的物证。\"
苏星河沉默片刻:\"我家并无传世之宝,我也未曾见过妹妹,她的胎记我也不清楚。\"
孟珩:\"……\"
这个笨拙的外甥。
盛识铭似乎早已习惯苏星河的独特思维,只说:\"那些都不需要,只需你提供一些血液样本即可。\"
苏星河暗自懊悔,怎么自己就没先想到用dna对比呢!
他大方点头:\"可以,何时采集?需要多少?\"
孟珩嘴角挂着淡然的微笑,“只需一滴血足矣,无须心急。在这广袤的世间,寻找一个消失二十一载的身影,犹如寻觅飘渺的星辰。”
苏星河点头,片刻后,语气转冷,“你与苏千瓷隐瞒苏衡之事,我尚可容忍。但此番若再有所保留……”
“安心,一旦有线索,必当第一时间告知于你。”
苏星河勉强起身,准备离去。
孟珩行至门边,突然驻足,侧目凝视着生石铭。
生石铭端坐于轮椅之上,背后宏大如画的落地窗外,尽是浩渺云烟。他犹如高居天际的神祗,洞悉一切。
孟珩微微皱眉,心中莫名涌起预感。
生石铭似乎早已预料到苏星河的到来,等待着与他联手共事。
甚至关于苏星河侄女的事,可能早已被生石铭编织进了一个庞大的棋局。
也许,他早已知晓那位侄女仍存于世。
孟珩抿紧嘴唇,默默引领着苏星河离去了。
采集血液的过程如预期般顺利。
生石铭审视着来自医院的消息,心中稍感宽慰。
桌上摆放着苏千瓷的单人照,侧面,美丽动人。
他又调出苏星河的图片,眯眼与苏千瓷的对比许久。
他们的鼻梁与下颚线惊人地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