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所有人都对她好?
如此言辞,无非是为了颜面罢了!
否则,为何容玥不愿涉足此地?
定是因她在婆家与苏千瓷之间存有嫌隙,故而容玥不愿与她同处一室!
周母心中暗自揣测,眼角余光瞥向远处的儿子。
只见周痕面色铁青,凝视着苏千瓷的方向。
周母心下一颤,连忙欲上前训斥他。
然而,周痕抢先一步,朝苏千瓷的方向迈步而去。
周母心提至喉头,生怕周痕此刻冲上去质问苏千瓷,忙赶忙欲阻止。
却有人捷足先登。
魁梧的黎阿挡在周痕面前,无论周痕向左还是向右,他都紧随其后,不让他靠近苏千瓷分毫。
“周公子,还请自重。”
黎阿声音低沉,黑眸中闪烁着警告的光芒。
周痕烦躁地喝道:“让开,别挡我的道。”
黎阿默然,依旧矗立在原地。
周痕试图推他,却未能撼动半分。
他怒火中烧,脑海中尽是找苏千瓷清算的画面,于是又绕过黎阿试图前行。
然而,他刚转头,便撞见了坐于轮椅之上的圣世铭。
而周痕的父亲,正站在他身后,与一群想与圣世铭攀谈的人簇拥在一起。
圣世铭抬起淡漠的视线,看向周痕,“他,是?”
“犬子!犬子啊!”周父快步上前,向圣世铭躬身道,“犬子周痕,目前在滨城负责我们周家的分支事务,关乎……”
“原来是家妻的昔日未婚夫。”
周父本欲向圣世铭解释自家的产业情况,却被他这番话惊出一身冷汗。
圣世铭面露不解,语气平淡:“看你刚才的举动,似乎有话要对知知说?”
“既已巧遇,你可以告诉我,我会转达。”
周痕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区区一个坐轮椅的人,竟令父亲卑躬屈膝,还娶走了苏千瓷!
苏千瓷本该是他的妻子!
周痕握拳,关节咯吱作响。
他咬紧牙关,说道:“我与苏千瓷相识十余载,曾经还是她的未婚夫,难道连与她交谈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