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怎么了?”薛阳看萧漪神情不对,轻问出声。
“秦帝可能中邪了。”
“啊?”薛阳一张脸上,大大的疑惑。
“杨束是个利益为重的人,萧国攻齐,是从他嘴里抢肉,以他的脾气,绝不会什么都不做。”
“打不到你,他会用嘴骂。”
“但这封信……”
萧漪红唇微抿,“是一个脏字都没出现。”
只讲述了自己的现状,再说她支撑萧国不易,要保重身体。
并非阴阳怪气,而是情真意切的口吻。
“我对杨束的偏见,是不是深了点?”萧漪难得怀疑自己。
“这……”薛阳看向何元。
何元摸胡子,“秦帝年轻气盛,难免有儿女情长的时候。”
“我不明白。”萧漪美眸中有疑惑,她对杨束,实在算不上好,每次见面,都不愉快,杨束是怎么动的心?
“郡主,戏子要把戏演活,最少得投入七分的感情,秦帝可能是把自己演进去了。”何元想了想道。
萧漪轻揉额头,她不怕敌人阴险狡诈,就怕牵扯上真心。
这东西,珍贵又多余。
“薛阳,从库房挑个护心甲,给杨束送过去。”
“告诉他,戏就是戏,他日战场相见,我不会留情。”
薛阳点点头,但没走,“郡主,要不……咱们就使使美人计?”
萧漪瞥他,“野心勃勃之徒,只会想尽办法,江山美人兼得。”
“杨束不是一味付出的人,你拿了他多少,就得还相应的。”
“还不了,他会自己取。”
“今日,确实是我偏见了,但若有法子抵挡赤远军,杨束的第一念头,绝对不会是心疼我不易。”
“属下天真了。”薛阳低下脑袋。
等人都走了,萧漪拿起金色小剑,摇摇头,她唤来赤远卫,“融了,做两匹小马。”
把信烧了,萧漪去了书房。
“郡主。”
何元从赤远卫跟前走过,进了书房,轻叹气,“将军未好好服药啊。”
“内里,如摇曳之烛,虚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