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透明蟹退散开来,为我们让出了一条路。一行人沿着来时的路线,匆匆向溶洞出口撤退。
一路上,不断有碎石落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
好在木烁的骨笛似乎对这些生物有着绝对的控制力,它们不仅没有成为我们的阻碍,反而像是在为我们护航,驱赶着可能遇到的其他危险生物。
终于,当我们气喘吁吁地冲出溶洞,重见天日时,身后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溶洞彻底崩塌,尘烟四起。
我们站在洞外,望着那片被尘埃覆盖的区域,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经历了生死一线的惊险,但我们还是千辛万阻地拿到了钥匙。
“接下来,离找金库就更进一步了,最起码我们把钥匙拿到手了。”顾炳园望着远方。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山路上。
我们沿着崎岖的山路,穿梭在茂密的树林间。
在太阳西斜之时,我们来到了一座废弃的电台站。
电台站依旧破败不堪,还有着岁月的痕迹。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借助手电筒的微光,开始仔细的搜寻。
蒋琬站在了那台发报机的残骸前,她的眼神盯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直看。
“大家快来看,这里有个暗格!”她兴奋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