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满载货物他一个人都能包圆,而此刻这位主户竟然找了十多个。
十多个啊,这都一吊多大子儿了,若都给自己赚来的话
所以便多嘴问出了这一句。
而那管家模样中年瞅了他一眼,接着不耐道:“不想干?不想干那就滚,我在换一个人来!”
被这一说那汉子赶忙哈腰赔不是,而也是经过则多的一句嘴,让剩余那些心里面想要打小算盘的汉子们都乖乖闭上了嘴。
若是不然?
何!
连着这八十文都赚不到。
码头规矩就这样,纵使同为底层之人也互相算计排挤。
只是他们这群处在社会最底层人所生出的小聪明,也只有在同行的身上能占一二便宜,而在那些大户老爷们眼中,不在意的话还好,若是在意?
往往都是适得其反。
所以一时间这十多个汉子便乖乖前后的上船进了船舱,连着议论都没了。
与外面所见一般,这船舱之之内不算宽敞,更多地儿还是被一个蒙着油毡布的货物所占据。
而进来这些人几乎都身挨着身。
也就是现在处在正月末, 换做三伏天, 就这空间下力气不倒下几个那都算是轻的。
“哗啦!”
领路的中年管家一把掀开油毡布,接着显露一口同样包裹着油布的长条形货物。
货物体积不算大,
高二尺多,宽二尺多,长之多也就七八尺,但看外形轮廓似乎更像是一口棺材,只是裹着油布谁都拿不准。
看到货物就这, 一群汉子表示这钱赚的太容易。
至多两个人就能干,偏要叫来十多人,皆在心里面骂着人傻钱多。
“就是它了,”
“你们只需要将它从这船舱运送到码头上马车上,你们任务就算完成了!”
听此,
一群汉子相视一眼后拿绳子的拿绳子,使杠子的使杠子,接着纷纷朝着掌心吐了一口唾沫。
“哥几个听我号子!”
“一二三起!”
随着一声起,十多个汉子齐刷用力,只是也在瞬间变了脸色,从上一息的轻松变成了猪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