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实在太邪门了。”
桑德士笑道:“华夏也没什么可怕的,说来说去也绕不开一个钱字。”
“不过,我们的做事风格的确不太适合这里,早上欧洲那边发来电报,听说壳牌公司正准备处理一些资产。”
“等我们把手上这批药卖掉,正好可以收购一些资产,重新在欧洲立足。”
“那里才是我们能一展身手的地方”
沪市,闸北区,大阪商会原先的办事处。
岛津义男在决定撤出南方的时候故意将这个办事处留了下来。
这是一个标志,也是一个耻辱。
他要时刻提醒自己,迟早有一天,大阪商会还是会回到沪市,再次组建南方的销售网络。
当然,这一天就目前而言,那是遥遥无期。
不过,人要是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办公室内,岛津义男像一个修行多年的老僧一般,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身前还燃着点点清香。
踢他,踢他
一阵皮鞋声音由远及近,“会长,有消息了。”
金田义走进办公室道:“金管局那边传来消息,桑德士他们打算明天晚上七点半去运黄金。”
岛津义男猛地睁开眼睛,嗤笑道:“果然跟我预料的一样,这家伙想跑。”
“他打算拿我们当饵,引开那些打药品主意的人,他自己好带着黄金跟药品跑路。”
“这家伙还真是够缺德的,沪市几家大银行被他借贷了几千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