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贵小心翼翼地抱着那台珍贵无比的电视机,身体微微前倾,向着刘海中深深地鞠了一躬,并轻声开口说道。
“哎呀,刘大哥啊!都怪我平日里对犬子管教无方,以至于他今日如此莽撞无知,冒犯到了您老人家,真是罪过罪过啊!”
接着,阎阜贵又满脸谄媚地赔笑道:“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这个不懂事的小辈斤斤计较。”
“毕竟他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呐!”
说完这些,阎阜贵像是生怕刘海中会反悔似的,连忙补充道:“为了避免这小子继续在这里给您添堵,搅扰您的好心情。”
“我现在就赶紧将他带回家去,一定狠狠地教训教训他,让他长长记性!咱们这就走啦,您请留步吧!”
话音未落,阎阜贵便猛地转过头去,对着仍呆立在原地愤愤不平的阎解成怒目而视,厉声呵斥道。
“你个混账东西!还傻愣在那儿干什么?没听见我的话吗?还不快跟老子回去!”
只见阎阜贵二话不说抱起那台电视机就急匆匆地朝着前方迈步而去。
此时,阎解成心中的怒火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熊熊燃烧,但面对自己的父亲,他纵使有再大的不满也不敢轻易发泄出来。
最终,阎解成只得狠狠地咬了咬牙,猛地一转身,快步跟随着父亲离去的背影。
而留在原地的阎家两位女眷,则先是对视一眼,接着不约而同地向着刘海中点了点头,算作道别之意。
随后,她们匆匆忙忙地追赶起自家丈夫的步伐来。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陈风注意到阎家人正缓缓朝自己所在的后院门口走来。
他心里很清楚,这场闹剧般的热闹至此已经接近尾声。于是乎,陈风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朝着何雨水家的地震棚大步流星地走去。
待阎家人渐行渐远之后,二大妈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刘海中身侧,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角,随后压低声音轻言细语道。
“老头子啊,你如此对待老阎一家,真的合适么?要知道,他们家可是与咱做了足足二十余载的老邻居呐!”
刘海中闻听此言,瞬间像被点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