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怒不可遏的章主席。听着他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陈风的心头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直到此时,他才终于明白了魏智博为何要特意邀请章主席前来视察农场。原来,这个人和魏智博根本就是一路货色!
他们宁愿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遗撒的麦粒腐烂在土地里,也绝不允许贫苦的村民们去捡拾哪怕一粒粮食。
想到这里,陈风的心中顿时充满了厌恶之情。
对于这种人陈风不知道他是对还是错,他实在对这种人提不起半点好感。
然而,理智告诉他,面前的章主席可不是普通人物,而是钢铁厂的领导。自己不能像对待魏智博那般毫不客气地与他对话。
于是,尽管心中早已怒火燃烧,但陈风还是强忍着怒气,努力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继续听着章主席的怒吼。
过了好以后,章主席才把心中的怒火对陈风发泄完,这才缓了口气,恢复一下力气。
陈风眼见着章主席终于停止了对自己如狂风骤雨般的怒吼,稍稍定了定神,随即开口说道。
“章主席啊,您刚才所说未免太过严重啦,怎么就能跟损害国家利益牵扯到一块儿去了呢?”
“其实呀,那些不过只是些遗撒的麦粒罢了。如果仅靠农场里的工人们自己去捡,费时费力不说,还不太合算,所以我们才允许村民们来帮忙捡拾的。”
然而,章主席听完陈风这番解释之后,不仅没有丝毫缓和之色,反而再次狠狠地瞪了陈风一眼。
紧接着继续声色俱厉地呵斥道:“怎么就不严重了!这分明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损害国家的利益!”
待这番呵斥结束,章主席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开口向陈风下达命令:“我告诉你,你现在马上给我将这些村民统统驱逐出农场!”
“而且在驱逐他们离开的时候,必须要把他们已经捡到的麦粒全部都留下来!一点都不能少!”
陈风一听到这个命令,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结结巴巴地回应道:“章……章主席,这样做恐怕不太妥当吧?”
章主席一听这话,立马又对着陈风横眉怒目起来,大声吼道:“有什么不妥当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