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像是狠狠地吹了一口,草木都难以抵挡这阵风似的逝去,一片死寂之中只有乌药振翅离去的声音。
但令人胆寒的不是萧瑟的秋景,而是满地身披盔甲的士兵的尸体,这片无名的荒野刚才见证了一场厮杀,没有真正的胜利者,只有尸体无言地悲鸣着。
一名身披灰色长袍的旅人行走在尸体之中,巨大的连衣帽将他的面容包裹在阴影之下,但他每越过一句尸体,长袍之下便又一根晶莹的触手将其吞下。
突然这名旅人感到了一丝异样,他的长袍的一角像是被什么抓到了,回头看去,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兵正死死地拽着他的袍子,嘴角上下闭合着像是在呢喃什么。
“居然还有活口,真是不容易啊。”旅人的语气像是在庆幸什么,他凑到那名士兵的身边,倾听他的呢喃。
“求求你,帮我个忙……”
“你知道我是谁吗?”旅人无视了对方的请求问道,但士兵依然重复着那句话,同时从盔甲的内部取出一份染血了的信封。
“我可以帮你,但代价是什么?”旅人见到那个信封便了然了,于是他问道。
这是士兵终于不再重复那句话了,他艰难地对旅人说道:“我的身体……你从战斗一开始就被吸引过来了……是想要进食吧……活人总比死人的好吃……”
“但我为什么不可以现在把你吃了?”
“所以我才恳求你帮帮我……”
旅人沉默地注视这他,片刻后他取过对方手中的信件问道:“给谁的?”
“我的妻子,叶卡捷琳娜,在萨卡斯……”
“你的愿望,我接下来,但不是以这种形式。”
旅人说道,同时那封信在他的手上像是被某种液体腐蚀了一般消散,在士兵惊慌的眼神中,旅人将手伸进了袍子中,像是伸进了一滩水里一样,从中取出一个卷轴。
“士兵,你叫什么名字?”旅人问道,士兵的心原本在对方腐蚀掉信件的时候就要死了,但此时他的提问仿佛是在给他一个机会。
“阿布拉姆。”
“阿布拉姆,我给你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只是这个愿望需要你自己实现,把血滴到这个卷轴上。”
士兵伸出颤抖的手,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