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做出一个翻滚的动作捡起刚摔落在地上的匕首抛向了铭文的位置,他打算尝试用延时发动的魔法来消除铭文。
可阿但突然向后倒去,至使这一击也失去了作用,刚才还气势十足的阿但突然像是老了几十岁一般缩小下来倒在地上,斯普林特赶紧冲过去,抱住了阿但的身体。
“老师……救救我,我不想死……”阿但抓着斯普林特的领口,用虚弱的语气恳求道,但又独自喃喃道:“老师……快离开,我不想伤害大家……”
水天同推开靠近过来的众人,开始用匕首消除铭文的工作,但每次他发动魔法就会被屏障弹开,他知道自己应该集中注意,精细地和凯撒一起完成这场手术,但他的手却不自主地颤抖着,不久是因为他此时也虚弱到了极点,也因为目前只有他能拯救阿但,手上握着别人的什么,如此近距离的承担生命的重量,与平常驱赶异族维持人界平和的驱魔者的工作带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那个太过去笼统了,而这却是实打实的。他毕竟只和苏林的年龄相似,成为驱魔者闯荡也不到一年。
不断被屏障挡住,水天同干脆直接举着匕首,聚集起自己仅剩的一点能量想强行突破屏障,终于在一次次的刺击中,屏障碎裂开,但真菌人的手已经垂下,停下了呼吸。
水天同的手松开了紧握的匕首,跪在阿但的面前,匕首落地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阿但的周围,闪烁着淡蓝色荧光的菌苔蔓延开来,像是闪烁着他最后零星的一点生命。
一片寂静,众人的目光全都凝聚与这名真菌人身上,苏林也无力地站在一边,再次感受到了生命的逝去给他人所带来的痛苦,他想起了得到父亲死讯时的自己,想起了母亲去世时的模糊印象,他以为自己成为了能力者,接触到了这样一个异世界,已经与常人不同,但在死亡面前,他还是如此的无力,如此的心如刀绞,此时他依然感觉自己只是一名普通人,而这就是残酷的异世界……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拉……”哼唱声打破了此时的寂静,几名小真菌人围绕在阿但的身旁,哼唱着他们真菌人古老的旋律,几名昆虫人和鼠人来到阿但的身边,轻轻将他的身体托起,在这奇特的旋律之中走向了居住区的中央,愈来愈多不同种族的人来到通道上,同真菌人一起哼唱起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