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欠了你师父人情,还有很多十几年前叫得上姓名,现在还活着的‘老朋友’都欠你师父一个大大的人情。”
“但他们”
“不认。”
话音落下,壮汉的眉头微皱,硕大的眼眶之中逸散出了些许不满的怒火。
“或许在你师父开始做那件事的时候,事情的正确与否还有待商榷,在当时也引起了一个不小的争端,许多‘老朋友’或是自我认知不够,又或是主观意志被裹挟了,站在了你师父的对立面。”
“但当事情尘埃落定,一切盖棺定论之后,他们却依然固执己见,指鹿为马似的矢口否认自己的错误,试图把黑说成白!”
“一开始我以为他们只是活的够久,把脸面当成了最重要的东西,不愿意低头认错,向你师父道歉才由此一出。”
“那时候我指着他们鼻子臭骂一通,并羞于与之为伍!”
壮汉一边说着,一边还舞动手脚,绘声绘色的将曾发生在过去的事情复刻在秦志怀面前。
秦志怀见状微笑着回应道。
“这事儿我听师父说过,前辈那场‘大战’当时可谓是人尽皆知!”
“我猜也是因为这事儿前辈后来才出走他乡的吧?”
听到秦志怀的反问,壮汉轻轻地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
听到这话,闻到秘密气息的秦志怀立马竖起耳朵。
“出门闭关没有外面传的那么邪乎,我全当旅游去的,想回来就大大方方的回来呗。”
“虽然我嘴上说着羞于与之为伍,但要是因为这就夹着尾巴走了岂不是懦夫所为?”
说到这里,壮汉怒目圆瞪,仿佛十分唾弃这种行为。
“圣人说过,有错就要改,哪怕不是自己犯的错,放任他人自流也是一种同流合污!”
“既然我还活着,还有力量,我就要尽可能扭转这样丑陋的格局!”
“但是”
壮汉的语调突然降低了许多,言语之中满是区别于之前昂扬的落寞。
“我最后发现”
“我做不到。”
“直到我做了很多事情都没有让局面好转哪怕那么一点点后,我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