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知道李争胜的底细,但他的实力毋庸置疑。”
“如果说陕府能有夺魁的机会,那么他一定是那个最佳人选!”
“所以我就在想啊。”
“徐老您孙子小愿,今年才刚刚大一吧?”
徐建国狠狠抽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点了点头。
“我就是单纯觉得,才大一,小愿还很年轻。”
“看那孩子的表现,想必私底下也吃了不少苦,不然做不到那样的壮举。”
“比我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咱都是老陕府人,都想在活着的时候能有机会看到那么一天。”
“但咱都明白”
“失去容易,拿回来难。”
“小愿才十三岁,太小了!”
“其他的孩子这年纪别说晋级入围赛了,能报名参加联赛都算是有骨气了!”
“小愿能有这样的表现确实给咱老陕人长脸,十里八乡的乡亲们这两天嘴上都是他的名字。”
“我也相信小愿肯定能有出息,在晋级几轮都不是事儿!”
说到这里,站长将手中的烟头死死的按在了一旁的烟灰缸里。
口中吐出最后一口烟雾,他看着徐建国浑浊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但是我觉得吧。”
“虽然我想活着看到那一天,但这不是一代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长安乃至整个陕府能有之前的那份荣耀,也是先辈一代一代努力建设出来的。”
“现在这份荣耀没了,想要再拿回来又怎么能把责任全部压在一代人的身上呢?”
“小愿打小就聪明,长大了肯定有出息!”
“所以就别”
“让他承担太多本不应该承担的东西了吧。”
说完,站长闭上了嘴。
只是眼中那肯定的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徐建国。
徐建国此时才算明白了,站长这是来训斥自己了。
想必在他眼里,孙子能有今天,自己这个爷爷肯定存在着一些过分的期待和一同存在的“压迫”。
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成了别人眼里的老顽固啊。
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