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徐愿”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过多停留。
他随意的摆了摆手,像极了久居王座上的孤家寡人。
“我是【阳】。”
“我认为一切无法接受的局面都是当事人能力不足导致的。”
“点到点之间的距离,永远是直线最短。”
“任何阻碍我前进的事物只需要抬手挥剑即可。”
“他们出于什么目的,站在什么角度,善意还是恶意都无所谓。”
“人也好,灾兽也好,它们在我眼里都很简单”
“都是毫无意义的障碍物罢了。”
“抬手,挥剑,斩断,前进,循环往复,直到不用挥剑为止。”
“于我来说,这才是自由的意义。”
“同样也是”
“寂灾存在的意义。”
“赤光徐愿”桀骜的话音落下,身下的铁王座欣喜的发出一声嗡鸣。
一道紫色光芒由王座中心射出,化作了一柄邪异的长剑开始环绕在他的身边与他亲昵的互动着,乖巧至极。
徐愿能从这柄邪异长剑的部分特征上看出它大概就是完全体的寂灾。
伸手抚摸着寂灾,“赤光徐愿”再度向着徐愿开口,语气依然十分的桀骜。
“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有些极端。”
“但我却只会觉得自己足够”
“赤光徐愿”略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开动大脑努力措辞着。
很快找到答案的他满意的吐出了两个字。
“纯粹。”
“我之前和你一样,遇到了无法正面突破的问题总会想着换个角度,换个方向,换个思路类似这种的想法,去用巧力突破难题。”
“并且在成功后不由得为自己的智慧而沾沾自喜。”
“但仔细想一想呢?”
“这看似灵活的思路何尝不是一种让步?”
“这一次你找到另一种思路了,下一次你找到另一个角度了,下下次呢?再之后呢?”
“你能保证自己每一次都能靠着所谓的智慧去对抗远超于你的力量吗?”
“一次一次的巧思其实本质是就是无休止的退步!”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