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思绪的两人双目变得有神起来,互相看了一眼后露出了相同的笑容。
两人可能都不知道在这段时间内对方究竟在想什么,但他们一下就明白了身为同类,大家都在干一样的事情。
德怀率先重启了话题。
“一次性说完吧。”
德怀坐起身子来,盘起腿和徐愿随意地讲述着。
“放弃了复仇后,我就没那么重的包袱了。”
“待着待着有点无聊的我想着整点有意思的事情,于是就有了你之前参与的几个游戏环节。”
“一边是找点乐子来排解无聊。”
“另一边嘛,主要是也想”
说到这里的德怀嘴角勾勒起一个幸福的微笑,但吐出的话语却有些抹不去的怅然。
“好好看看孩子们。”
停顿了几秒钟后,德怀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
“其实我觉得我这种存在应该还蛮特殊的,世界上应该找不到我这样子的人了。”
“有时候我会发现自己其实挺矛盾的。”
“一方面我觉得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了,但我其实心理上并没有很大变化,和以前差不多。”
“但看着一代又一代比汉斯的新生儿从出生到茁壮成长后来到我的乐园参加游戏,我多多少少还是会生出一些自己是长辈的感觉,看到这些孩子我也会有些欣慰。”
“简单来说,我觉得自己有点像一个不会老的小老头了。”
“有趣的是,我也因此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生理上的老化和心理上的老化虽然是同时发生的,但两者按道理来说应该是齐头并进但永不相交的两条线。”
“什么年龄就该有什么样的心态。”
“但跟我发生在我身上的情况来说,我觉得这两者好像并不像我之前的想法一样。”
“就我而言,我生理上的青春永驻其实很大程度上阻碍了我的心理老化,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自己的认知依然是一个青壮年。”
“就像我现在说自己有些长辈情结的时候多少还会有点不好意思。”
对于德怀的奇思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