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有的没的。”
“说实话。”
“差点没挺过来。”
德怀静静地听着徐愿叙述的话语,没有丝毫开口回应的意思。
因为对方依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徐愿自然也意识到了,进行最后一次深呼吸后,他略带颤抖地开口说道。
“其实吧。”
“两者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
徐愿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话,吊篮之上立刻就陷入了谜一般的死寂。
过了一会,徐愿像是在心中做出莫大的决定,再次开口娓娓道来。
“我有时候还挺反感觉醒阴窍给予我的阴升华的。”
“它让我拥有更加迅捷思维能力的同时,也剥夺了我选择的权力。”
“我几乎在任何时候,遇见任何事情,只要没有超出我的认知”
“我都能在第一时间知道答案是什么,正确的道路在哪个方向。”
“我没有选择,试错的可能性,更没有说放弃的资格。”
“即使我知道前方正确的道路”
“有多难走。”
徐愿有心而发的话语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感染到了对面的德怀。
只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但端详着徐愿的双眼却失去了些许的神采。
低着头的徐愿对此没有丝毫的发觉,只是继续的叩问着自己的内心。
“不要说这痛楚只是你所承受的万分之一了。”
“就哪怕你把刚才的手段原封不动的再给我来一次。”
“我实话实说。”
“我真不一定还能扛得住。”
“你如果问我要不要再品尝一遍。”
“那我的答案一定是不。”
“因为我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
说到这里,徐愿苦笑了一声,略带苦涩地检讨着自己的不足。
随后他突然将后背靠向摇椅,极度放松地将自己瘫在了摇椅之上。
“但我也明白。”
“虽然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但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正确的路该怎么选。”
“我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