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不问您要让他做什么,但我希望您看在我这个糟老头子的份上,尽量让他活着回来”
“行吗?”
这沉重的话语让刚才还笑容满面的秦志怀顿时失语。
徐建国的感觉比他想象中敏锐的多。
之前的欢声笑语在此刻变成了笑话。
这一瞬间即使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徐建国了。
见秦志怀不说话,徐建国突然带着笑意继续说道。
“您看,我又说胡话了,这不是违反纪律嘛!”
“我检讨自己!”
“主要是孩子爹妈走得早,我也不会带孩子,怕他什么都不懂坏了您的事。”
秦志怀从这位老兵充满笑意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犹疑。
并且他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了。
“这孩子从小就皮,话还少。”
“在学校三天两头闯祸,老师们没少把我叫去。”
“回回我都想拿裤腰带抽他,让他长长记性!”
“但他毕竟没爹疼没妈爱的,我不心疼他还咋办啊?”
“所以我每次都下不去手,怕给他哪打坏了。”
“好在稍微大一点的时候就好多了,也不闯祸了,老师也再没叫过我去学校了。”
“自己也有点小主意,不用我操心了。”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放心了,孩子长大了不用我管了。”
“你说我一个没几年好活的老头儿有什么可怕的?”
“我连死都不怕!”
“但我就怕过几年下去了见到娃他爹妈,怕他们怪我没把娃管好。”
“我是真怕啊。”
徐建国嘴上的笑意和兴奋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的声音愈发的嘶哑和沉重,巨大的悲伤扑面而来。
这位为陕府奉献的一生的六十八岁退役老兵此刻讲述过去的话语不停拨动着秦志怀的心弦。
这令他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难受。
“我想看娃长大,看娃从大学毕业。”
“毕竟老徐家还没出过一个大学生呢!”
徐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