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志怀最后的话语让徐愿灵光一闪,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眯起了眼睛。
这一幕当然没有逃过秦志怀的眼睛,他肯定地说道。
“你的思路是对的,就跟之前的诡教初期发展的方案一模一样,里面倒出是当初的影子。”
徐愿了然地点头,他刚才的灵光一闪就是想的这个。
秦志怀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随后用无力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至理名言。
“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没有从历史中吸取任何教训。”
“反倒是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在夹缝中生存的他们疯狂的汲取历史的教训。”
“何其讽刺?”
“何其悲哀?”
徐愿并没有接秦志怀的话,因为此刻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惊人的想法。
但想了一想他又觉得不合理的疑点太多了,梳理不下来。
但秉承着自己对相关情报知之甚少,犹豫一瞬后,他还是将自己内心的疑问提出。
“有没有一种可能?”
徐愿并没能完全说完口中的话,秦志怀第一次打断了他的发言。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觉得现在的诡教可能脱胎于天贵派,是吗?”
听到府长的疑问,徐愿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自己的行为,还是点了点头做出了回应。
“这两者之间肯定有联系,但也仅此而已了。”
“诡教还不配与天贵派相提并论。”
“不是我看不起诡教,也不是我长天贵派的威风。”
“两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先不说诡教前提大张旗鼓的扩张模式和天贵派的做事风格大相径庭,我姑且给他算成混人耳目反逻辑的打法。”
“但摆在面前的问题就是,假设诡教是天贵派扶持的新组织,他们几乎没有任何收益点。”
“诡教现在做的事情和未来能做的事情都非常有限,藏匿于地下的生存方式让他们根本上不了台面。”
“吸收的主要群体还是普通民众。”
“话虽然说得难听,但道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