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回想起临行前教导主任再三交代让他们跟着林天一起的画面一阵无语。
教导主任害惨了我俩啊!
随着十八名作弊者被教官清除出去,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点钟。
除了早就在地上进入梦乡的林天,场上所有的学生已经过了剧烈运动后的兴奋期,疲惫感涌上充斥在大脑,每一寸皮肤都在隐隐刺痛。
不少人也放弃了坚持,瘫坐在地上,脑海里唯一剩余的一点理智都被用在对抗即将合上的双眼。
大批教官适时出现,将几大包纯黑色的睡袋和一大兜压缩饼干扔在地上。
赵清泉随即也开口说道:“每人上来领一个睡袋和一包压缩饼干。”
学生们有心说几句话,但是浑身的疲惫感让他们无力反驳,只是机械性的上前拿走属于自己的睡袋和食物。
吴无忧在取走自己的睡袋和压缩饼干后还贴心的想给林天多拿一份,抬手指向地上的林天向教官示意。
负责发放睡袋的教官点了点头,捡起一个睡袋和饼干扔给了吴无忧。
很快所有人都领取到了自己今晚的“住所”与“食物”,赵清泉的声音再度传来。
“拿好睡袋自己找地方睡觉,如果嫌弃这里的灯光和人多就去外面睡,但是晚上被什么灾兽叼走了我们可不负责。”
说罢,赵清泉转身就要离去。
“报告!”
“讲。”
人群中有打报告的声音响起,赵清泉停下了离去的脚步。
“呃”
“就是”
说话的学生支支吾吾了起来,他想起了之前发言的同学的惨案,本来想说出口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嗯嗯啊啊的像什么样子!”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觉得自己千里迢迢来参加训练营,并且跑了一天通过了第一次试炼只有这种待遇心里不舒服?”
赵清泉盯着说话的学生质问道。
“其实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周围同学们注视让他尴尬的面红耳赤,又支支吾吾起来。
不过很快在赵清泉锐利的目光下还是鼓起劲说出了本想说的话。
“是的,就是您说的意思,我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