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你什么时候返回去,我可不可以搭你车去胡师傅家探望一下他身体情况?
不过我们不同村,胡村离我马子口还有三里路远,如果你愿意去,你在这儿等我,我返回应该在下午三点左右。马司机说。
好的,下午三点前我在这儿等你,不见不散!宋庆望着小卡车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低下了头,陷入了十分痛苦之中。他知道胡师傅生病是那天十几人围攻殴打的结果。他在路上一直走,十分内疚,不知不觉走到了那个偏僻一点的旅馆。当他上二楼去找林琴时,房间里已经是空的,他急匆匆下楼走向吧台。
老板,你看见一个身材苗条的姑娘吗?她叫林琴,是我的女朋友。我一早就去山龚镇进城的公路边找人,可是人又没找到,耽误了两三个多小时,回来怎么不见她人影呢?
她呀!嘿嘿,她已经走了!
走了?这不可能呀!她身上仅有几十块元,这怎么可能?她去了哪里?老板快告诉我,我不能没有她。她和我马上就要办证的。
那位老板听后,心想,既然她不愿意,都留下来当保洁员,显然她是所迫的。所以我不能向他透露。
老板,他到底去哪里了?她为什么要走,难道她趁我不在就跑了?宋庆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挠头,眼神空洞,快要崩溃了。
我不是说了,她已经走了吗?老板平静地说。
走了?原来她都是骗我的。宋庆已经精神崩溃,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从旅馆出来向前方跑去。
林琴……林琴,你在哪里?林琴,我不能没有你啊!林琴。宋庆发疯似的,他好像失去了抵制,他右手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在人行道边的扶栏上。
旅馆的另外几间,林琴正在打扫,她不知道宋庆刚才来找过他,更不知道老板说了什么话。两个多小时,林琴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她推着车,行走在三楼的走廊中。
你快点,下午,会继续来一批人,可能要十五间房,你三楼打扫差不多了吗?管事的中年女子,是一个胖子,声音嗓门子大。林琴叫她组长,是旅馆保洁员总管。
好的,什么时候交付使用?林琴问。
今天下午四点前,老板交代一定要弄干净,被子折好,床垫铺平,地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