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内渗了迷魂药。林琴当然不知道,她只是尽量做到小心翼翼,也警慎起来,心想,自己与冯玉清只不过见过几次面,还有两年前的一场较量,她也记忆犹新。她被冯玉清带到这儿,如果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又怎样应付?林琴知道,既然都来到郊外的偏僻山庄,只有小心了。
林琴经过了两次婚姻失败,她也长了见识,也多了一个心眼,她想这儿,心里已经有了些准备。
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请吧!林琴,我们从不打不相识,到今天从相识到相知,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说是不是?虽然我比不上姓方的有钱,但我比姓张的要诚实,你是对吗?冯玉清似笑非笑,林琴佯装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几年间大有改变,可以这么说今非昔比。姓方的小气包,吝啬鬼,你不是不知道,想必你也听到我是怎样与他离婚的?至于那个张雪吧!哼哼,我发现男人没有几个好东西,花言巧语,口蜜腹剑,都是渣男,于是我醒悟了,立即也与他和协离婚。现在嘛,我自由了,也轻松了……
突然间冯玉清打断了林琴的讲话,本跟他顶撞她一句的,可是话到嘴边,他瞬间改了口。
你轻松了,前几个月……
前几个月我很难过,父亲先脑溢血,母亲又成了植物人,后又出了车祸,你余话是不是这个意思?林琴问,她眨了眨眼睛,放电的眸子扑闪扑闪,让冯玉清不敢对峙。
林琴,我怎么会提起你不开心的事呢?请坐!到了包厢由冯玉清说。
林琴点点头,谢谢一声后坐下了。一桌香喷喷的气息扑鼻而来,林琴是有点饿,也好久没有吃到这样丰盛的佳肴。
我们两个人,这么多的东西也太浪费了吧?
哈哈,浪费?为了你,再浪费都值得,现在我冯玉清与两年前判若两人,手上钱还是可观的。你兜风的跑车比姓方的车贵几十万,这是限量版豪华最新款,外结构相似,但是车内真边沙发软和棉花,设施也是豪华版。不是吹的,江乐市就是一辆,不信你可以观察,也可以问问身边的朋友,或者向同学了解一下,如果我冯玉清撒了一句谎,天打雷劈!冯玉清为了证实自己,他猛地站起来,右手举过头顶发誓,林琴见了忍不住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