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怀疑,自己的月经都几乎正常,只是一两次月事迟后几天,也没有不寻常现象。
汪长峰虽然在市税务局上班,挂上了副科长,那年小汪还是二十五岁,风华正茂,精力充沛,是一位英俊潇洒的小伙子,多少姑姑追他。这都是他家的背景,条件。父亲是副市长,母亲是卫生局副局长,唯一姐姐在工商局上班,也是个所长。这样的家庭条件,女孩子择偶都是百里挑一的。汪长峰身体健硕,几乎没有生过病,他从部队服役回来,才安置国税局上班,得天独厚的条件,加上这些光环,足足让江月红幸福,快乐了三年多。可是,女人不生孩子,娶了一只不生蛋的鸡,再漂亮,再好讲话,公公婆婆也嫌弃。人生活在世上,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天经地义。江月红知道婆婆爱唠叨了。公公都保持着沉默,汪长琴是姐姐,也为弟弟担心。这么好的家庭,不可能不喜欢后代吧?
直到第四年初春,婆婆马小君打电话让她老同学介绍了一位妇科权威医生。这个医生又打电话给省妇幼保健院上班老同学史瑶主任医生。一切联系好了,马小君,汪长琴,江月红,由副市长专职司机,吃过早饭向江东省出发。当天找到了史主任,经过紧张的上午等一系的拍片、化验、妇科检查,下午4点左右,江月红的身体完全是健康的,找不出任何差池。马小君听史主任这么一说,她差一个晕倒。
这可是晴天霹雳的事。儿子有毛病!马小君开始把儿媳妇不生孩子的责任一下子推到自己儿子汪长峰身上。
当然啰,江月红也知道问题肯定是出在丈夫汪长峰身上,她虚惊一场,悬着的心落下,平息了。
怎么可能呢?江长琴在心里考虑这件事,她不敢向母亲开口,让弟弟检查。马小君也看到了女儿的目光,她心里想到了,这事的根本原因必定是发生在汪长峰身上。马小君无语,姐姐汪长琴也感到对不住弟媳妇江月红。
她们从省城回家,时间是晚上九点左右。汪俊趿着拖鞋,光着上身,穿着一条稍微宽大的裤衩,他坐在大厅观看电视。副市长也是人,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人,做官,发财,都是身外之物,多么希望有自己的后代。光宗耀祖都是很顺理成章的事。当汽车喇叭声在家门口响起,又看见如雪银一般的灯光,在家门口亮着就知道她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