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做出的墨品质比松油墨差,我们就用量大价廉来铺市场。
如果品质真如沈公说的那般好,我们就将其作为关西特色献给陛下。
如此一来,用油烟墨打下江南徽墨的垄断,指日可待。
依我之见,在研究油烟墨制作期间索性连同文房四宝中的另两样,一块研究得了!”
方墨林惊得,连打了几个嗝儿:“文文房四宝?关西,关西的工匠们都这么能干了吗?”
不是他小瞧了关西的工匠,这里面涉及到了很多不外传的技术。
“山长您看,说到文房四宝,人人都只知道宣州的纸、徽州的墨、湖州的笔和端州的砚。
实际呢,难道其它州府就没有好的笔墨纸砚了么?
在宣州学造纸十年的宏明禅师都说,咱们关西的楮皮纸不比宣纸差!
还有笔,制毛笔最重要的就是笔尖的毛。
兔毛、羊毛、马毛、狼毛、鸡鸭鹅毛,咱们大西北还缺这些皮毛?
只要舍得在制笔的工艺上下功夫,这些成本只要几文钱的笔,真有那么难制?
砚台,说白了就是石头!
戈壁滩上最不缺的就是各色的玉石、泥石,难道这些还挑不出适合做砚台的石头来?”
她这么一通分析下来,方墨林的脑子嗡嗡响。
动辄好十几两银才能置办一套中等品质的文房四宝,在镇西大将军口中,竟然工艺都如此简单!
别说。
还真别说。
听上去,可操性极强!
方墨林表示他别的帮不上忙太多,但可以带上学院的先生和学子们,帮忙试笔、试砚台、试墨。
甘明兰:“”
她在用人方面,还是太拘泥于惯性思维了!
且看,这是多么好的产品体验官啊!
次日。
又是几则招工告示出炉。
继墨工之后,再招数百笔工、石匠和砚雕师。
一出手就是几百个高薪工作岗位,真真是在大冷的天,撩拨得数十万人急出了一身火气。
看见高薪拿不到手的移民们,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