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不像工作地上,干个一年半载就结束了,人家今后月月都能拿这么多!”
“不知道我十六岁的儿子现在去墨坊当学徒,卫所能不能收?我儿子可以不要工钱,免费的干活!”
“这话说的,有这样的好事谁家儿子不乐意去?人家卫所差你这点学徒工钱么?没看上面说得明白,要熟手,熟手!”
“谁不是从学徒到熟手的?我家大儿现在认得五百个字,学什么都快,这个墨工肯定也难不倒他”
不怪移民们对份招工告示的积极性这般高。
就是关军军属们都很心动。
个个都在打听,这新出炉油墨坊到底是何方金鸡?
青山书院山长方墨林,带着一脑门的疑惑求见甘大将军:
“大将军,前朝的墨工都集中在江南徽州,咱们,咱们关西应该很难找到熟手墨工的,难道您要让毫无经验的匠人自己摸索着制墨?”
质疑是质疑,也挡不住方墨林对自制墨的期待。
算起来,在文房四宝中最费钱的就是纸与墨。
青山书院现在的学生,已经超过了三百人,这些学生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科举好苗子。
书院不吝于给学生们提供笔墨纸砚。
明年要参加童子试的二十几人,纸和墨的消耗量甚大!
甘明兰拿出一本《梦溪笔谈》,指着里面关于延川石液制作一页问:
“山长,我们在委鲁母几百里外发现了石油,您觉得沈公书上所着的延川石液,能不能自制?”
方墨林再不复以往的云淡风轻,人淡如菊,下巴上的胡子都抖了起来:
“老老夫倒是通读过《梦溪笔谈》,对石油的印象只停留文字描述里,没见过实物也无从考究其制墨的可行性。
大将军这这油烟墨很值得一试啊!失败了,损失的不过是一些工钱,但若能大成,关西的学堂仅用墨这一项,一年都省下好几百两!”
甘明兰大费周章的招人,为的自然不是省这三瓜两枣。
她道:“油烟墨是不是真比松烟墨好用,暂且不论。但就从两者的制作成本来说,制松烟墨的原材料在于松脂,松脂量少难得。油烟墨用的石油却是无限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