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我们关西的麦种是按照每户的口分地数量,由卫所配发的。有人试过自家留种次年播种,产量就是不如卫所发的高!”
还有那年轻的问:
“表哥,农耕都是有时令的,桑树也得种几年才得用。咱们要是去了关西,在庄稼丰收之前照样没钱花。现在在老家,我们得闲了就去县城码头扛大包,一天也能挣个十来文。”
他家表兄哪里看得上扛上一天大包,才挣十来文?
“表弟你这二十出头的身板,若是舍得下力气,表哥敢给你做保,一个月管吃住,最少也能挣一两银!”
“啥?吃住都管,一个月还能挣一两?那一年下来岂不是有十二两?”
“对,我们关西明年要修两座边贸城,建完城池还要修十个卫所之间的驰道,就这些工程,二三十万人没个两三年时间都干不完。”
年轻表弟听得双眼发直,口中喃喃:
“如此三年,就能攒下来三十六两,再加上田地里高产的麦子,发财了,要发财了。”
望乡村老移民撇嘴道:
“这点银子才哪儿到哪儿?在我们甘露川的十个移民村,谁家一年没挣到七八十两银,都会被邻居瞧不起的!”
“嘶”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才四十亩的地就能让农人富裕成这般模样!
可这个亲外孙,也没必要用谎言骗他们这种身无分文的穷亲戚。
叔外祖又问:
“你表弟他们要是跟你去关西,能给安排在你们那个什么望乡村么?有你这个地头蛇表哥领路,我们也能放心些。”
望乡村老移民摇头:
“我们卫所的大将军是关西第一能耐人,前不久又啃下了胡人一大块河谷草场。计划明年给这个新地盘送五万户移民去垦荒!
外叔祖莫要担心,伊里河谷的土地是关西十卫中最好的地盘,地势很平坦,水源很充足。
即将新建的边贸城就是河谷西出口,白天表弟去城里搬砖,晚上就能回移民村里歇息。
等到伊里边贸城的买卖做起来,就会有很多西域的胡人和番商们来伊里河谷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