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气的同龄人听到这里,生怕被鞋拔子脸婆子给连累了。
宁愿调头去队尾重新排队。
她们又羞又愧。
人不怕对比。
就怕和谁比。
比自己,几年前和现如今的日子,就有了强烈对照。
不是所有上年纪的人都是厚脸皮。
更何况,她们也怕自己的言行给大营里的儿子们带来麻烦。
哈密卫的城门楼上。
在排队军属们的视线盲区,领头的哈密卫的千夫长,转头问自己身后的一干下属。
“你们这也算是听了个全场,都有何感想啊?”
感想?
不敢想!
心里那有怨气的,此时羞臊得满脸通红。
而城门楼下唱主角的鞋拔子脸婆子的小儿子,好不容易才升到了百夫长的汉子,全身都快要烧熟了。
更是把头埋进了胸腔里,生怕有人看出他和那婆子有张五成像的脸。
场面有些冷。
无人敢乱应声。
众中基层将士,又听他们顶头上级悠悠说了句:
“升米恩,斗米仇!你们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吧”
风波未起,就被有心人给压了下去。
据知情人透露。
这位鞋拔子脸婆子的百夫长儿子。
就因为家中出了个不知感恩的老母亲,当天下午就被撸到了什长。
当然,这等小事是不会有人专门去镇西大将军跟前嚼舌根的。
腊月二十五,家家推磨做豆腐!
关西最不缺的就是豆子。
各种各样的豆制品,都被玩出了新天际。
也就是这一天,赔款规定期截止的最后五天。
喀什葛尔汗国把他们赔偿的和田美玉若干,骏马万匹、牛五万头、羊百万只送到了伊里河谷。
由田玖代为检验签收。
而这些,稍后会由镇西大将军向朝廷通报。
是直接在关西折现,还是要把这些赔款亲自送到商都,皆由朝廷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