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不挣扎了。
小嘴叭叭:
“不上就不上,让爹爹赚钱养家,爹爹也很厉害的,会织好看的锦缎呢。”
在孩子眼里,爹的本事和娘的虽然不在一个赛道上,但都分别很厉害。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能有什么职业歧视呢?
甘明兰另一只手捏着了小家伙的小鼻子:
“你个大聪明,你爹确实很厉害!等你熊伯伯把你爹的得意之作带去商都,你爹这个织锦坊管事的大名,很快就能响遍全朝啦。”
圆圆很容易就被亲娘带偏了话题。
和她娘一块儿花式夸着,她家能干又温柔的绝世好爹来。
左文康站在门口,听着媳妇儿和亲闺女都把他夸成了一朵花。
嘴咧得,压都压不住。
这段时间,真是他们到关西后难得的一个闲暇季。
夜里又没有什么娱乐节目可看。
夫妻都是正当年。
某些运动也比往日频繁了许多。
这天,又是一场酣畅淋漓。
收拾完床铺后,甘明兰靠在床头问男人:
“你娘是不是催生了?她这几天时不时盯着我的肚子看。”
左文康起身端了杯热水送到她跟前,待她喝完才道:
“你这几年东奔西战都没有怎么闲过,她也不敢提生孩子的事。
现在嘛,有了忠勇侯坐镇指挥的例子在前,就想鼓捣我们添丁进口啦。
不过,媳妇儿我完全尊重你想法的。前世我活到那把年纪都没有过一儿半女,现在儿女双全已经是老天厚待了。
你想生,我们就生,不想生就不生,我娘那边不敢问到你跟前,一切都由我来应付。”
甘明兰低头沉思。
她这具身体很健康,二十七岁,还属于黄金育龄。
她在心里问自己。
你想给这个男人再生个孩子吗?
你有托举三个孩子的能力吗?
这个男人值得吗?
他是真心疼爱孩子吗?
答案,很清晰。
所以,她说:“我还想生一个,就生最后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