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莎车的低气压,在虎头等人的到来时达到了极点。
关西大军的威名,可用西域各城池孩子哭闹时当狼来了用。
十一人,十一骑。
如暴风一般,席卷整个王城的热搜榜。
随后,就传出了他们的王子掳人不成,反被擒的消息!
全城哗然。
国主哈斯巴仁死死的盯着昂首站在他跟前的,这个汉人小子,愤怒道:
“你们伤了本国主的爱子,并杀了我汗国的三千精锐,还不满足于伊犁河谷的割地?赔偿,张口就是天价赔偿?!”
虎头既是初生的牛犊,也是虎。
“国主大人可还记得,几年前在白绢上签过的字?五十万两金与数百万牛羊的战后赔偿,你们至今都一分没给过。
哦,不仅没给,王子殿下还用掳走我们大将军的方式,带着您与众多贵族人质从俘虏营里回了莎车。
去年,您倒是派了使者送还了我朝故土关西九卫的割地文书,但对我们大将军提到的伊里河谷割地一事,只字不提”
年轻人,哪有什么委婉的外交手段。
虎头开口就是一通疯狂输出。
气得哈斯巴仁,差点让人把他叉了出去。
不是哈斯巴仁不认账,这几年的不断努力盘剥,国库都还没攒够先前的十分之一。
如今就是把整个王宫都卖了,也拿不出这样一笔天价赔款。
唯一能安慰他的是,聪慧的小儿子还活着,只要人在汗国就还有希望!
虎头挺着胸脯作保:
“王子殿下包活的!汗王可让亲卫带着国书和赔款,随小子到伊里迎回王子殿下。”
包活,但不包健康。
尾椎骨里的散弹,看你们怎么取!
哈斯巴仁收到的那些消息里,也都提到了儿子受伤,没有身亡。
这样的大事,对方也没胆子撒谎。
那么,问题来了!
到底该赔多少才能对方满意,自己又能承受得起?
秋末冬初,商都已有了明显的寒意。
早晚得穿厚衣。
三更天,外面还是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