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都是坏脾气的好马。
正当他和这个献马的教徒客套闲聊间,古将军等人就摸到了营地来。
大帐外,有士兵大声呵斥: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苏日勒格王子的营地,闲杂人速速退去。”
对方领头之人毫不示弱,大声回应:
“请把你们的王子叫出来,我要替人问问,他怎能允许自己的族人,欺诈一个连过冬物资都没有的老人家?”
苏日勒格对汉话可太熟了。
他怒视着刚给他献宝的教徒:“怎么回事?”
黑帽和卓教徒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到了大大的不妙。
他在用手段之前,还特意让人打听过的。
那个卖马的老头,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小部落的首领。
像这种两三百人规模的部落,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怎么还与汉人扯上了关系?
他急得满头大汗,兀自给自己辩解:“我没有欺负人,我花了真金白银买的马。”
苏日勒格见他的神情就知道。
这个该死的教徒肯定是干了缺德事,就差把做贼心虚刻在脸上了。
大帐外吵得不像话,他抬腿就走出了大营。
正午,阳光刺眼。
刺得他看向一群人时,有些不真切。
揉揉眼,又揉了揉脑子。
他怀疑自己有些中暑。
不然,怎么能见到故人?
那人绝世的面容。
那人如冰山一般的神态。
化成灰,他都认得。
喉咙仿佛被人死死的掐住了,整一个失声状。
甘明兰在听到看守大营的士兵,称其主子是苏日勒格王子的那一刻,就知道,她昔日的马甲怕是要穿帮了!
嘶,牙有些疼。
再看那小子木呆呆盯着她看的模样,又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倒霉。
“对面那个什么王子,你盯着谁看呢?还想不想要你的眼珠子了?”
虎头有时候是真虎。
一国王储也都没被他看在眼里。
他只知道,对方看他们主子的眼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