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
两股战战,在晕倒前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庶人怎敢观天颜
乾武帝盯着跪在地上瑟缩的年轻人,语气沉沉:
“藏宝图你们左氏一族哪来的藏宝图”
大名府,乐至县左家的来历,他是了解过的。
谁知对方却道:
“陛下,草民先祖是两百多年从西夏举族搬迁至大名府的。曾祖曾言,左家与西夏皇族是姻亲。”
姻亲
这倒是也不稀奇。
西夏朝所处之地,本就是蕃汉杂居。
他们的皇族在婚嫁上比较宽松,与异族通婚的比比皆是。
只不知,这个左氏祖上通婚的是什么人。
乾武帝没有心思对这家人的来历刨根问底,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献上来的一张羊皮卷研究。
这张羊皮卷长约二尺,宽一尺,边缘已经磨损起毛,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质地经过某种特殊处理,异常柔软。
展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精细的山水地形图。
山脉,用深褐色线条勾勒。
河流,则以银丝线描绘。
山水间,还散布着一些神秘的符号,有的像是古老的星象图,有的则是奇异的图腾。
羊皮卷背面用金线绣着两行字:山河为凭证,日月作明灯。
然后,没了!
再无任何提示。
要不是左文轩信誓旦旦,以项上人头作保。
乾武帝都要怀疑,对方是故意拿这块破羊皮来戏弄他这个九五之尊的。
要没有巴蜀昝家的财宝打底,他这会儿指不定拿着这样的宝图有多上火呢。
藏宝图是一回事。
找到宝藏,又是另一回事了。
再说。
一个姻亲家族,能藏起来的财宝有多少
他淡淡道:
“你且退下,待朕寻了擅风水图的大师看过再说。若藏宝图是真的,朕对你自会有赏!”
“是!”左文轩再次磕头,背心里的汗水早把里衣浸透。
他明白,在没见到西夏王朝的宝藏前,说什么都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