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起升见状,松开了手,然后又拿起抹布,继续擦拭着灰尘,边擦边说:“怎么样,现在还觉得是在做梦吗?”
于海揉了揉被掐疼的肩膀,心有余悸地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看看李家养的那些牲口,羊都长得跟牛犊子一样大,羚牛更是跟小象差不多,鸡鸭鹅也都他妈变异了,一个个都油光水滑的!”
于海说着,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脑海中浮现出昨天晚上小侄女给他们做的各种肉食。
那可真是奢侈啊!
在京都的时候,他顶多跟着童哥去吃个涮羊肉,而且连肉片子都不敢大口吃,毕竟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呢,哪有那么多钱去享受这样的美食啊!
又不是那些资本老财!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童起升,“这么吃肉,还是在沪上做地下工作,馋嘴的时候才去川菜馆子大饱口福过。”
“能活下来,都是得天之幸!”他低着头,在水盆里洗着抹布。
童起升也点头附和,“能活到解放的,才剩几个老人?加上咱们三个也就不到二十个,都牺牲了!”
于海抬头望天,隐去眼中的泪花,“咱们还得去军管处拿资料,回头去公安处找赵林的同事帮忙吧,人手不太够!”
“嗯,这边儿神迹不断出现,耗子当然也多了起来,尤其那些出卖国家的傻逼。”童起升将抹布“啪”的摔到办公桌上。
于海眯着眼,“昨天听见沈大夫教咱侄女炼药是吧?咱侄女好像炼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药。”
他用肩膀顶了下童哥,“沈大夫用不上,咱们能用上啊,跟个敌特讲什么客气,他们听得懂么?”
“拿来咱们用用,帮侄女试一试药效!”他对着童起升挤眉弄眼。
童起升瞪了他一眼,转身去水房换了一盆清水,继续擦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