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认真地写着各种酒水的数量,一边儿不遗余力地推销着下一种酒,场面热闹非凡。
送走了送酒伙计,李怀山仔细地数了数院中的酒坛子,以及张裕葡萄酒的瓶数,随后笑眯眯地抚摸着大儿子李景奇的头顶。
“你的私房钱怕是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吧?”他打趣道,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打趣,“这些酒水,加起来少说也得有六千块了,花了这么多钱,你心里就不觉得有一丝心疼?”
李景奇轻轻摆了摆手,笑容中带着几分洒脱,“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想买的,索性就直接将这些酒水搬回来了,也算是给家里添点家当。”
李怀山嘴角微微抽搐,半开玩笑地说:“哎,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得给你妹妹买点奶油蛋糕或者她喜欢的巧克力呢?我看她平时挺爱吃的。”
李景洪在一旁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那巧克力苦巴巴的,也就妹妹偶尔嚼一颗,能有啥好吃的?”
李景奇则悠然地坐在摇椅上,随着椅子的晃动,他的声音也显得轻松自在,
“咱家现在吃喝不愁,自行车也买了,缝纫机、收音机这些也都齐全,棉花可以自己种,粮食更是自家都吃不完,还能有啥可买的呢?”
李景洪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今儿个我们就买了些棉布回来,打算让妈做被套,不用买现成的那么麻烦。”
刚下班回家的高氏一听这话,直接踢了老二李景洪一脚,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恼,
“你们知道为什么要让你们去买新被面吗?还不是想着你们都老大不小的了,将来相亲的时候也能有几块像样的东西拿得出手。”
高氏的话一出,哥俩瞬间炸了毛,异口同声地反驳道:“得了吧,我们还想考大学呢,怎么可能十七八岁就结婚?现在买的到时候不就旧了么?我们还是想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高氏上下打量着自家老二,哪也没看出来这是个喜欢读书的。
李怀山嘲笑着李景洪,“不是说去当兵么?又说读书,没定性,得送去跟你小关师父好好练练。”
阿彩收回神识,捂着小嘴咯咯直笑,心想:若是她说想刻苦读书,爸妈铁定会信以为真。但这话要是从自家二哥嘴里冒出来,嘿,就算他们把头磕破了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