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不染;然后再去清洗一家人换下来的衣服,手搓得都发红了;
到了饭点呀,更是精心准备每一顿饭菜,变着花样地想让大家吃得好些。
可如今倒好,我这眼睛一睁,心里头就只惦记着赶紧去军人服务社那边忙乎了。”
李怀山一边听着高氏说话,一边连连点头,同时手里还不停地抖动着刚刚切好的面条。
“谁说不是呢!我跟你一样,自从开始管饲料厂的那些货之后,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出丁点儿差错。
脑子里全都是货物的事情,压根儿就顾不上家里那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了。”
李怀山话音未落,闻着阵阵香味儿寻摸过来的李景洪,正好听到他爹这番话,忍不住嗤笑一声道:
“哼,城里人是不是都这样啊?一个个光喜欢上班,却一点儿都不爱干家里的这些琐事。
依我看呐,他们就是没挨过饿,不知道生活的艰辛。咱们家可就这么点儿家底,那些个长毛会喘气儿可不算!”
说着,李景洪抬手一指那根与山上山泉相连通的竹管子,不无得意地说道:
“瞧见没?就这竹子做成的自来水管子,还是我和大哥费了好大劲儿才弄好的呢,你们用起来感觉方不方便?”
他走到竹管前,拧开开关,接了满满一盆清澈的水。
水流冲击水盆发出“哗哗哗”的声响,仿佛在奏响一首清晨的交响曲。
他把双手伸进水中,感受着清凉的触感,然后捧起一捧水,用力地泼到脸上,水珠四溅,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接着,他拿起牙刷,挤上牙膏,仔细地刷洗着牙齿,每一下都充满了力度和节奏。
就在这时,李景奇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只见他一脸严肃,眼神看到弟弟后,二话不说,抬起脚就轻轻地踢了弟弟一下。
李景洪躲开了,嘴里还念叨着:“你们这些当工人的啊,辛辛苦苦挣的那点工资,连卖一头青山羊赚的钱都比不上!天天去上班到底图个啥呀?家里头这么多事情也不见你们管管!”
李景奇拽了二弟一下,“弟儿,咱不能光看眼前这点利益嘛!那饲料可重要着呢,它关系着好多老百姓养殖的牲口呢。要是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