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宁关系好,要是他开口阿宁一定不会拒绝吗?
陈皮握紧双拳,觉得二月红十分不近人情,丫头已经危在旦夕了,他却不愿意为丫头找阿宁。
但他也不想想,二月红和丫头非亲非故,顶多有点小时候的情谊,但这些情谊在二月红帮丫头赎身之后已经还清了。
而且二月红也没有阻止他去找阿宁求医,只是不愿意帮他找阿宁而已,何来的不近人情?
“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丫头死吗?!”
陈皮的情绪突然就激动了起来,声音大到吵醒了楼上睡觉的阿宁,不过也许这就是他的目的。
陈皮冷笑一声,站起了身,看着张启山道:“陈皮求见阿宁姑娘,还请佛爷请人下来。”
张启山泰然自若,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阿宁还在休息,你晚些再来吧。”
陈皮不觉得阿宁真的在休息,只以为是张启山在说假话框他,想往楼上冲去。
“我劝你识趣一点!”
张日山拔出腰间的枪,抵着陈皮的额头,不让他上去打扰阿宁。
阿宁出陨铜的时候,脸上的疲惫他们都看在眼里,也很心疼,这会儿阿宁还没醒,又怎么会让陈皮去打扰。更何况陈皮贸然闯入阿宁的闺房像什么话?
陈皮眼神阴狠,微微退后了两步,手也伸向了九爪钩。
吵吵嚷嚷的声音让阿宁无法再继续安稳入睡,匆匆换了衣服,打着哈欠就下来了。
坐到一个有软枕的椅子,阿宁把枕头抱在怀里,声音迷糊:“找我干什么?”
陈皮虽然为人狠辣,但求人有求人的态度,朝着阿宁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求阿宁姑娘救救丫头!”
“什么时候开始病的?”
阿宁一边问陈皮,一边开始掐算起来。
按道理说丫头没接触地下的东西,不会生病才对。
算到关键点,阿宁猛然睁开了眼睛。
与其同时,陈皮也说清楚了:“大概半月前,师父下墓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