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很熟悉的身影。
他很自觉地坐到了桌子的另一端,问道:“阿宁不是说最近没有时间下山吗?”
连礼物都不是亲自来送的, 这会儿倒是有时间来听二爷唱戏。
阿宁身子一僵,甚至不敢转头看张启山的脸色,搪塞道:“这不是忙完了吗?听说你在忙着长沙站的事,就没去打扰你。”
“阿宁怎么知道长沙站的事,我已经派人封锁了消息。”
阿宁闭了闭眼,直接闭上了嘴,多说多错,她还是不要说话了,等会儿全吐了个干净。
“怎么净唱这些娘们兮兮的东西,老子想听别的,还不换一个戏唱唱?!”
一个穿着貂毛大衣,看着就没什么脑子的人站在台前嚷嚷着,打扰了众人的雅致。
“戏曲高雅,对粗鄙的人犹如对牛弹琴,你当然觉得不好听了。”
阿宁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说出的话却讽刺意味十足,像巴掌一样啪啪扇在了那人的脸上。
那人气急败坏地转身,脸上的怒气在看见阿宁的那一刻却变成了坏笑。
“哟,这长沙城里还有这样貌美的姑娘呢?”
人长的不咋地,心却比天高,眼里尽是对阿宁的觊觎。
不等张启山吩咐,张日山直接一脚把人踹倒在地上,也没给他启动手上的毒针的机会,押着人就下去了。
戏曲继续,这场闹剧并没有影响众人对二爷精湛曲艺的欣赏。
一曲结束,宾客散场,阿宁三人被请到了后台。
二月红只卸了妆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看见身穿虞姬戏服的二月红,阿宁毫不客气地打趣道:“二爷风姿见长,今日又是惊艳四方!”
二月红温柔一笑,“能让阿宁惊艳足矣。”
张启山不想看到他们言笑晏晏,打断道:“二爷可识得此物?”
张启山想将手中的戒指放进二月红的手里,却被二月红回避,推开了他的手腕。
“佛爷,我已向列祖列宗发誓,不再碰这些东西。”
“看看而已,算不得触碰。”
二月红仍然摇头拒绝,态度很坚定。
“长沙站昨夜开进了一辆列车,车内尽是尸体,我带着人仔细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