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享了自己的担忧,希望能够得到赵叔和徐志宏的见解。车内静默了片刻,随后,徐志宏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们能查到赵叔的电话号码,”他分析道,“很可能是通过那个与我们交易的蒙面人。想必,他们有些手段,通过蒙面人得到了转账的账户信息。从账户入手,找到赵叔的联系方式,并非难事。如果我的猜测无误,那么,从我们第一次通话的那一刻起,他们便锁定了赵叔手机的位置,一直追踪至今。”
我认同徐志宏的观点,随即询问赵叔:“赵叔,你这个手机号码暂时能换吗?如果宏哥的分析正确,我们不能再使用这个号码了。”赵叔点头,脸上带着轻松的微笑,“这有什么不能换的,我的那些老朋友,自有办法联系我,无需多虑。”话音刚落,我便将他的电话卡取出,抛向窗外,同时关闭了手机。我们不能让任何可能的线索,成为追踪我们的途径。
“其实,如果不是考虑到手机本身的价值,”我补充道,“我都想直接把手机扔掉,但看来,我们并非是通过手机被追踪的。”赵叔和徐志宏都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意识到,持续的赶路已不再安全,必须尽快解决鸦神教的追踪问题,否则,我们的平静生活将永无宁日。因此,我们决定暂时停下脚步,寻找一个合适的地点,制定应对之策。
我们驾车驶入了一个村落,虽然已离开云南,但这里的风情与云南颇为相似,大多数居民是少数民族,木制的房屋造型别致,充满了浓郁的民族特色。我们把车停在村口,由我和徐志宏进入村落,寻找借宿与用餐的地方。在这样的村落,我们深知尊重当地习俗的重要性,因此,我们决定先询问,以免给村民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