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以及对他的重视。
终于,胡明朗的嘴角绽放出一抹微笑,那温柔的话语,如同春风拂过心田:“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也是真心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这次的事就算了,不过如果再有类似的事发生,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原谅你,并且就不是这种简单的冷战了,我会直接回大山去,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他的表情严肃而认真,我深知,他的话语,是发自肺腑,绝非戏言。
我郑重其事地点头,向他保证,这样的错误,我将永不再犯,让他彻底放心。我们之间的误会,如同乌云散去,阳光重新照耀。
赵叔也跟着乐呵起来,他的调侃,如同冬日的暖阳,温暖而亲切:“哎呦,现在这是高兴了,也不知道是谁啊,这一天都撅着个嘴,都能挂茶壶了。”我给赵叔做了个鬼脸,没有反驳,他的话虽然有些夸张,却也是事实。
我心中有些尴尬,赶紧转移话题,提议道:“我们也得准备下,一起出发去云南了吧?这事确实挺紧急的,我们也耽误不得,云南实在是太远了,我们坐火车的话还得倒车,怎么说也得三四天才能到地方。”
赵叔他果断地打断了我的话,提出了一个更为实际的解决方案:“我们这次开车去,因为我们平时带的东西,安检过不去,况且去了那边,寻找材料什么的,没有车也会很麻烦。材料凑齐带回来,这些都是个问题。虽然开车挺累的,需要的时间也更久一点,但是却更方便。”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智慧与经验,让我们意识到,有时候,最直接的方式,未必是最有效的。我们平时带的东西,因为特殊性,很难通过安检,而没有车,在云南那片广袤的土地上,寻找材料,将会是一大难题。而开车,虽然辛苦,却能解决我们携带材料的困扰,让我们在寻找过程中,更加灵活与方便。
我心中涌起一股心疼,望着赵叔,他的提议虽好,却也让我担忧。新买的车,开往云南再折返,对车辆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赵叔,那是一段漫长且辛苦的旅程。我正在学车,但尚未取得驾驶证,无法分担他的驾驶重任,让他独自面对这漫长的路途,我实在不忍。
我轻声反对:“就你一个人开车太累了,虽然有些麻烦,但我们过安检,我可以找人帮忙,你不用担心这个。到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