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跟志军刚结婚那会儿大伯特意给我们三百块钱汇款,说是结婚礼金,这几年我也是忙忙碌碌的,现在想着能回馈点儿也是个心意,不会让长辈们觉得我不懂礼数不是。”景艳说。
奶奶轻笑着拍拍她的手:“我们家能有你这个大气的媳妇儿是真的幸运,好,这份心意奶奶就接着了,下封信我会跟你大伯说,让他知道,你这个侄儿媳妇惦记他呢。”
进入了二月份,新年的韵味愈发浓厚,何超礼在这边已经完全适应,每天早饭后会跟着景艳一起练字,再看一会儿连环画,他最喜欢看三毛流浪记和西游记这两册。
偶尔他也会跟景艳讨论,为啥三毛要流浪,如果那是旧社会的弊端,现在新社会还会有三毛吗?
每到这种时候景艳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是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失独儿童,还是说很多三毛都是人为造成的?这个话题真的好沉重,她无从解释,只能跟他说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没有文化,所以就没有见识,让他等叔叔回来再问叔叔,他有文化,懂得多。
奶奶在炕上听她把坑丢给何志军,都忍不住翘起了唇角:“志军有你,真是福气。”
景艳倒是理直气壮:“他之前说的,我们有了孩子教育问题就交给他,这不就是他分内的事儿吗,要是我随便解惑弄错了,这不是误人子弟嘛。”
最近景艳总是困顿的很,练了一会字就又开始犯困,她打了个哈欠,跟奶奶说:“奶奶,我昨晚……好像睡得也可以,不过我真的好困,再睡个回笼觉啊。”
奶奶也发现她最近精神头一直不太好,好在安安已经大了,奶奶和王大姐就能带好,反倒是这个不太靠谱的妈用处不算太大,最多能给孩子起个心里安慰,奶奶也挺心疼她,就把安安带出去了。
静悄悄的环境下,景艳睡得那叫一个沉,就连何志军放假回来都没被吵醒,何志军把行李放进屋,把手捂暖了趴在炕边看着景艳睡得如此之沉,有些担心:“奶奶,景艳这么嗜睡多久了?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儿。”
奶奶想了想:“也没多久吧,就这七八天的事儿,我想着是不是这段时间用脑太多给累的,你是不知道,小礼每天奇奇怪怪的问题可多了,景艳总是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当然,我们也一样会被问住,估计是被